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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读 | 她还活在我的小说里
发布时间:2017-10-25 13:48 阅读次数:

“理读”读书会05期
“锐·小说”系列图书: 《出山》 --  阿微木依萝
 






 

10月21日下午3点许,文化周末大讲堂联袂东莞理工学院图书馆推出“理想”读书会05期:品读《出山》——成长记忆创作谈。读书会第一个环节是主持人曾理带领大家朗读小说中的片段并分享阅读感受。





“他们大人之间彼此都用‘你家’来说话,你家的菜咋样,你家的鸡咋样,你家的狗咋样。他们把‘你家’种进了我的耳朵,种进了我的心。现在除了外人问我话的时候,我会用‘我家奶奶’来代替‘你家’,其它时间都是‘你家你家’的。我们各自的东西都打着‘你家’的标记。"
——选自《出山》第一篇
读者:我想起了我的经历,我也有这么经历,为什么要分你家我家?读了这本书之后,我知道了我难过的原因,我们是一家人,为什么我们慢慢成长之后,东西要分的这么清楚?我觉得这个原因值得我们思考。不能说在利益面前,亲情就淡化掉,我们就变得面目可憎。
阿微老师:这是我妈妈和奶奶,在我小时候对俩人关系消极的处理方式给我的心理压力。在我我慢慢的成长过程中,发现这个东西,一直是我的心病。我妈妈和我奶奶之间的矛盾,我觉得这不应该出现,这是我抹不掉的记忆,所以我就写了这篇出山。

“冬天的日照很短阳光很快从张果子的身上移去,要在平时,他会换一块石板撵到阳光的前面去。但是今天没有,太阳已经越走越远,沉默地将它的光华逐步褪去,张果子也没有在最后的时间醒来捉住阳光。他平整地躺在石板上,已经没有了呼吸。张果子死了。风吹在他的白发上。他像一棵熟透的果实沉静地摆在石板上。羊没有发现异样,它们继续吃草。
张果子的确死了。但是他感觉自己没有死。他从石板上站起来,空气不冷不热,脚下的草新嫩无比,当他抬眼望去,漫山遍野的羊出现在他的视线里。他跺一跺双脚,低头又看了看草地,感觉这是春天的草地,会开花的草尖上还站着一些红色的瓣子。草叶上的露水让他明白,这是一个春天的早晨。"
——选自《牧羊人》
读者:我在看这本书的过程中,我就会想到另外一本书,就是《城南旧事》。从孩子的视角去看大人们的事就很有趣,带着一种孩子式的天真,在这本书中我感觉到作者从一个孩子的视角出发是对童年的一种怀念以及对淳朴的乡土的那种感情。另外在这本书当中,这跟我们之前读的那些锐小说还有点不太一样,就是它是在乡土的背景下展开的故事,人物都是接地气的,丰满生动,比如陈老妈妈,在这些鲜活的,关于生死的描述中我会更多的感受到人情之美,人性之美。


在读者的一问一答中,阿微老师也慢慢地说出自己写小说的缘由与心路历程。
写作者必须要面对的事情就是我们不能只看到表面诗意的东西,还要看到内在的东西,就是牧羊人的命运必须面对的。现在一些写作的人,幻想着以后不写了,回乡下放两只羊,如果他们读了我这个故事,他们会明白,牧羊人这个职业不是那么的诗意。就像我们总是厌倦自己的生活,但有没有想过,我们总是在过别人羡慕的生活?
 


我写这篇东西最大的目的是,我想让这个小女孩在这篇故事中活下去,可能抒发的感情不够,但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在现实生活中没办法完美起来的事情,在小说中给它完美起来。








在阿微老师讲述后,现场的读者朋友开始踊跃地向老师提出问题。
Q
在出山里,您使用一种冷漠、有距离感的口吻来叙述故事,这透露了您对凉山有逃离感,但在牧羊人最后,您又透露了返乡的情节,肉体上的想逃离凉山和精神上的回归凉山,这种矛盾您是怎样看待的?以及在文学上对凉山的描写,是否实现了你对凉山发展的自我救赎?
阿微木依萝:我对我的故乡,是深爱的,我写的第一本书就是我的故乡为背景。家再丑还是家。
Q
《出山》这个题目跟内容会不会有点矛盾?
阿微木依萝:文学本来就矛盾。世界上都是相对自由。






最后,东莞理工学院图书馆的工作人员给现场提问的读者赠送《出山》一书,阿微老师为读者的新书签名并合影留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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